秦——自白

作者:兔菲之 | 建立:2026/06/13 16:21 | 更新:2026/06/13 16:21

秦“额叫秦,再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文字表达不出来的方言,被我的孩子们代代相传,别人可能不知道,他们都说不出来这个调儿,看曾经的文明与辉煌埋葬于漫天黄沙覆盖之下。这是我的命,一个自认为无法更改的事实。我诞生于这八百里秦川之上,脚踩这片黄土大地,嘴里哼着信天游,这是我的孩子们所创造的,独一无二的文明。别人可能没有注意到我,我的孩子,我所生存的这片土地。但没有关系,我的孩子们,他们都会记得。记得在这片黄土高原上响亮的信天游,记得漫天黄土中奔放的文明,记得我,记得他们生活过的这片土地。“当然了,不记得我也没有关系。”这是我曾经对晋说过的话。“遥想公瑾当年,小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”这首诗,写的是我,是我的一生。我最辉煌的那一年,是大秦的首都,是万国敬仰的存在。在这之前,我也经历过战乱,经历过三皇五帝,但是一切在他的面前,又显的如此的渺小。车同轨,书同文,统一度量衡的千古一帝确也未能长久,短短25年就消失了。在这之后,就只剩下浑浑噩噩几千年。战争朝代的更替;繁华盛世的开启;乌烟瘴气的朝堂;最后只剩下一片虚无。回忆大汉的盛强;记着大唐的繁华;却也忘不了被大宋放弃时的绝望;蛮夷占领的痛苦;最后全部都终于平静。再记得就是大清闭关锁国了,那段时间其实也挺好,每天就听听戏,看看书,和晋拌拌嘴,很放松,也很悠闲。但…我好恨,恨大清占领了我,恨文字狱,恨我自己,恨我没有保护好他们。我眼睁睁的看着,从我这里发源的文明被破坏,最后直至消失。但我更怕他们恨我。我记得战乱时倒下的孩子,嘴里含着未说出来的“爹爹”。他才十岁啊,出生时我还抱过他,小小的软软的,裹在被子里。我忘不了他倒下时,眼里的恨意,我不敢想,我怕他恨我。你猜猜,杀了他的是谁?你不会猜到的,是他的爹爹,也是我的孩子啊!他们在自相残杀,我没办法,一点点都没有…大清的悠闲并没有冲淡一切,时常梦回,满脑子里只有那个孩子的眼睛。死不瞑目。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但他们忘了,时间冲不淡回忆。再说到大清败落的那一年,天空上面总是乌压压的,搞的人心情总是不舒服,大清被迫开通港湾,割地赔款,各个不平等条约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什么方法都试过了,也无能为力。还出现了一堆起义军,什么太平天国,实力还不错,只是内部矛盾把他搞垮了。后来还有什么义和团,其实也就是帮扶大清一个东西,那大清也真是傻的,一口气向11个国家宣战。最后还不是输的一塌糊涂。在那之后,国也不是国,家也不是家。孩子们的生活更痛苦,步履维艰。可能是上天有眼,派下来了个孙文先生,争论不断,但是最后我们几个,还是信了他。1912年,民国成立。看似美好的日子,却留下了具大的祸害。北洋抢了民,想当皇帝,笑话!我,晋,豫等人当机立断独立,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当然,我们也没有好过,尸横遍野的战场躺着的只有我们的孩子。直到瓷的到来。“我们各取所需罢了”“好,我同意”就这样,瓷的实力逐渐强大,开始和民叫板。但毕竟民更胜一筹,瓷最后还是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二万五千里长征。他可能不知道,那些人还有我的孩子,他们最后…没回来多少。黄土山坡上草又绿,一年春过一年秋。黄土高坡弥漫着一股炮火之味最后的清净也被打破,枪声,炮声带替了信天游,回荡在八百里秦川之上…内战之后,就是抗日战争了,孩子们抛头颅洒热血,最后保住了这片大地。我有时候真的好想问问他们,疼不疼?累不累?但我知道,他们回不来了,我也等不到答案了,只能呆在这里,代替他们守护这片土地,无能为力,却又无可奈何。直到一九四九年,新中国成立。孩子们的生活,是真正的迎来了气色,信天游不再常常回荡在八百里秦川,万丈高楼平地起,真正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…说到这里,故事也就应该结束,你可能会问我,信天游是什么?我告诉你,那是从这边山头吼向那边山头的回响,是属于我的孩子们的独一无二的剧目。天空阳光真好,人间草木更盛,远处人们的歌声回荡在山间,古往今来,从来不会改变。“撇下我的情哥哥,抬进了周家。兰花花我下轿来,东望西照,照见周家的猴老子,好像一座坟。你要死来你早早的死,前晌你死来后晌我兰花花走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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